粘蚂叽牛 蚂叽牛,就是我们常说的蝉,因为在老家大家没有叫蝉的,也没有叫知了的,都叫蚂叽牛。记忆中老家的蚂叽牛格外多,每到夏季三伏天,村子里每天都有成千上万蚂叽牛要开始了歌唱比赛,从半晌午到晚上村子一直“叽叽,叽叽……”叫个不停。
蚂叽牛,就是我们常说的蝉,因为在老家大家没有叫蝉的,也没有叫知了的,都叫蚂叽牛。记忆中老家的蚂叽牛格外多,每到夏季三伏天,村子里每天都有成千上万蚂叽牛要开始了歌唱比赛,从半晌午到晚上村子一直“叽叽,叽叽……”叫个不停。坐在树下乘凉的时候会时不时的有一两只飞到你的身上。抬头看树上每一根枝桠上就会趴十几只。现在想来感觉那声音好吵,可是那时候村里人也都习惯了,没有感觉是噪音的,仿佛觉得就是夏季的天然音乐呢!
蚂叽牛最喜欢趴在柳树上,因为柳树一般都栽在沟边。到了沟里的水多的时候,会把柳树漫半截在水里,我们在沟里游泳,仰泳的时候抬头看着仿佛就在眼前的蚂叽牛,有时候一伸手就可以够得着,可是有时候它也会尿人一脸。我一直不知道它会不会尿尿,可是在树下的时候会经常被它洒一脸水。尽管如此也丝毫没有改变我们对它的喜爱。其实我们最喜爱的就是粘蚂叽牛。
在我们西面的寨沟边,伙伴水库家有一棵弯腰的大柳树。柳树要一个人抱过来。我和水库经常爬上去,折柳枝、在上面玩耍、在上面粘蚂叽牛。树被我们经常攀爬得很是光滑,由于弯腰,攀着树干很容易上去的。柳树主干上面有三个大枝桠,每一个大枝桠上又有好几个小枝桠,我们可以坐在上面、可以躺在上面。所以寨沟边那么多的柳树我们最喜爱就是那一棵。在粘蚂叽牛的时候我们一般都是在这棵树上粘。粘蚂叽牛我们用自己制的面筋,我们会从家里找一个小酒盅,从面缸里弄一酒盅面,然后把面和一和,要稍微硬一点,和好以后,在弄上水,把面在水里捏一捏,不一会儿就把面筋捏出来啦。捏出的面筋有一个小水果糖大小。待面筋上的水一干,面筋就粘得很。面筋做好啦,再找来一根长长的竹竿。竹竿细的一端再绑上一根细细的小竹竿,把面筋缠在顶端,捏成一个圆圆的形状。粘蚂叽牛的工具就准备好了。
我们拿着自己的工具就到沟边的树下,沟边柳树上有很多很多的蚂叽牛,它们长着黑黑的身体,一对羽翼薄得透亮,一双突出眼睛很机灵,虽然不会转动,可是仿佛就盯着人似的,一有动静就立即飞走啦。它们趴在树上一个个“叽叽、叽叽……”,好像在比谁的声音大,谁叫得好好听一样。那时候我觉得蚂叽牛一定不是很精的动物,因为没有见过它吃过什么、伤害过什么,就连螳螂那样的小动物就敢欺负它!而它却在枝头每天叫着“知了、知了”,真的是好可爱的小生灵呀!
我们粘蚂叽牛的时候,会用两只手小心翼翼的攥着竹竿,瞄准哪一只后,轻轻地把竹竿有面筋的一端慢慢地靠近,慢慢地靠近,在快挨着的时候,迅速地把面筋粘在蚂叽牛的羽翼上,它会“吱吱……”扑棱几下,就被粘到了。粘到了大家也会高兴地手舞足蹈的,用小袋子把粘的蚂叽牛放起来。大伙儿一会儿你粘到了一只,一会儿他又粘到一只,你看谁粘的最多了。可是有时候大家在树下一阵乱叫,蚂叽牛就会飞走,眼看就要粘到的又飞走啦!那时候才知道古诗中“意欲捕鸣蝉,忽然闭口立。”这句诗的含义。
我们把粘到的蚂叽牛的羽翼撕破,然后把它放飞,这时候它飞不高啦,它们飞着我们在后面追着,跑呀,叫呀。有时候羽翼还没有斯破,一松手,它就飞远啦,看着飞得远去的蚂叽牛,也会一阵欢笑。其实不是所有的蚂叽牛都会叫的,记得我们把不会叫的叫老哑,会叫的叫老蚂。有时候粘到不会叫的就扔掉。会叫的带回家,不时的把它拿出来让它叫几声。
如今又是三伏酷暑,在老家应该是孩子们捉蚂叽牛的好时候啦,可是在老家也看不到了那么多的蚂叽牛啦,也听不到那样成千上万的蚂叽牛齐声歌唱啦,也看不到孩子粘蚂叽牛的啦。粘蚂叽牛给我的童年留下了几多欢乐,几多美好的回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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